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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以下校友的生日,
校友总会祝你们生日快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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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一种经历是多余的
发布时间:2011-12-23

作者简介:潦寒,我院95经济法专业校友,原名张林青。学者,专栏作家,《销售与市场》主任记者。十年的文字生涯,分别在《人民日报·海外版》《名人传记》《百花园》《草原》《莽原》等发表过三百余篇文章。八年的经济记者,采访过二百多位知名企业家,出版有《文化营销》《大败笔》《中国文化产业案例分析》《总裁思想》《故乡在纸上》《封口》等著作。其中《文化营销》被评为建国六十年百本经济学著作第四六位。
 
      事情过去十一年了,现在想起来仍然觉得非常难以理解――一个在别人的眼中视为才子的人,一个在学院里就出诗集,靠文章在那个城市可谓是头角峥嵘的人,最后逃荒式地跑到荒凉偏远的内蒙古,决心在那里放羊反省,到底是因为什么?是恃才放旷、世不所容,还是书生意气与现实脱节,抑还是书生知识缺乏实用,兼还是这几种原因都有,总之,最后,我离开了伤心地离开了漯河,失意地离开了生我养我的故乡,怀揣着一本厚厚的书稿决意到内蒙古四王子旗放羊去。
那时,我困若斗兽,想,只要我离开这个地方,到内蒙古大草原上一边放羊,一边看书,一边反省,或许能让我那郁郁不得志的心态平静下来,让愤世疾俗的我能够学会宽容,让浮躁的心灵渐渐地走向沉寂。到内蒙古的首府呼和浩特时,我口袋里只剩下了75块钱。我在一个星期之内必须得找一份工作,否则生存就会受到威胁。 “美人卖笑千金易,英雄穷途一饭难”。穷途末路,我甚至想到了自杀时,看到内蒙古《纳税人》报大批招实习生。我当时就意识到,这或许是我生命中惟一的一次机遇。我像抓救命草一样,拿着自己发表过的小说报名去了。报名时,十元钱的报名费都交不起了。就是那时,我的女朋友不顾家人坚决反对与重重阻拦,不顾内蒙古的严寒与自己身体的孱弱,冒着深秋的寒意来到我的身边。初进报社,面对刚从校门出来的学生,我真的不屑一顾。我,骨子里的傲气在饥饿消失后又魔幻般地出现了。我写了大量的随笔、散文,《纳税人》报因为没有文艺版面而不能发表。事物有它自身的规律,报社也不会因为我喜欢文学而设一个文艺版。然而那时,我却天真地认为,文学是拯救人类灵魂的东西,不设文艺版面是社领导目光短浅。《纳税人》报与内蒙古的《草原》文学杂志一个院。那时,我到报社签到后,大多时间在《草原》和他们谈论文学。我对新闻报道不屑一顾,时常拿一些自己的诗歌、散文给报社的领导看。我想借此来证明我的文学水平与写作能力,可是,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的简单。
      我在《纳税人》第一个月拿了71块钱的稿费。现在想起来,我真的不知道,两个人,一个月71块钱怎么过来的。生存迫使我写新闻稿子,一篇接一篇地写,一篇接着一篇地被枪毙。有时,一个星期能被毙下来4篇5000字的稿子。而能发的,都是一些几百字的豆腐块,并且被改得面目全非。我真的忍不下去了,这种屈辱的生活,让我觉得比在漯河时还要难受。我的稿子为什么不能发?我多次找副总编理论。副总编说,我写的不是新闻,而是一些唠唠叼叼的废话,并且有大段大段的描写,见过哪的新闻是那样写的。
      我有一千个理由回来,但,我又有一千个理由不能回来。如果我就这样回到漯河,仍然会找不到工作,仍然会很落魂,仍然会那样的愤世嫉俗。如果你真的有才华,为什么发挥不出来?如果你真的有能耐,一个地方不行,是竞争环境不公平,机遇不平等。换一个地方仍要灰溜溜地走,这恐怕不是环境的问题,而是人本身。我这样反思了整整三个晚上,一点没睡地反思了三个晚上。我必须抓紧这惟一的一次机会,否则的话,真的要抱憾终生了。这不仅是我当时的想法,也是我一生中最深刻最彻肤的感悟。我彻地底地对自己有一个重新认识,应该从零做起,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实习记者做起,勤跑,勤思,勤写,摆脱身上的傲气,连自己都养不活的人,有什么值得傲的呢?和我同去的实习记者第一批有两个转正的文件下来之后,我彻底地的变得沉默了,真真正正地俯下身子,把考大学的劲头用在了工作上。白天,无论刮风下雨,必须找到两条新闻线索。晚上,无论到多晚,那怕是到天亮也要把当天的新闻线索写成稿子。有几个整版都是通宵达旦写成的,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上班,写得手都麻了,吃一个焙子,用刺骨的冷水洗一把脸去单位交稿子。女朋友每次看到我用冷水洗脸就哭,可我内心里深刻地明白,只有这样我才会变得坚定。我在报社里已是初露峥嵘,我的两篇稿子被内蒙古新华社在《内蒙古内参》上刊发,一篇被《内蒙古人大》选发,4篇被转载,其中一篇被《中国青年报》选载。有一个月写4个整版的纪录。转正那天,我们的副总编仍用一句话概括了给我转正的根本原因:社会需要有良知的记者。那时,听到会场上那热烈的掌声,我流下了滚烫的热泪。心里明白,我已经熬了过来,我没有退缩,我战胜了我自己。
    后来,我又回到了河南,放弃了记者部副主任的位置回到了河南《东方艺术》当编辑。当我的著作《涕零而歌》出版之际,我的老师——著名剧作家姚金成先生在序言中曾这样写道:“他留在内蒙古一家报社当了记者。电话与来信中,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浮躁,知道了生活的艰难,做人的不易。学得深沉、沉默、谦虚了。人是需要磨炼的,特别是从事文学创作的人,更需要生活和心境的磨炼。只有这样,他对人对生活、对书本上的知识、才会有真切的感悟,才懂得珍惜生活,敬畏生命,也才可能领悟文学的真谛。” 再后来,《销售与市场》创办下半月刊,经人推荐我才到《销售与市场》。
2002年,《销售与市场》在国内就已经和《中国企业家》、《商界》并称中国三大经济类刊物。清华,南开,西安交大毕业的人才比比皆是。当时,我虽然是以特殊人才被“挖”到《销售与市场》的,但对经济学一窍不通。第一次采访的企业就是伊利,面对伊利前总裁郑俊怀那深不可测的目光,对世界奶业形势的独到分析,我再一次无地自容。采访回来,文章写了七遍都没有发表。一切归零。我从马克思的《资本论》开始读,《十五至十八世界的物资、文化与资本主义》《有闲阶级论》《郎咸平说经济》,边学边用。经过近一年的恶补,我的第一篇有关经济学方面的文章终于发表了……三年后,我出版《文化营销》《大败笔》时,我家的书已经多达二千余册。等我的《故乡在纸上》与《中国文化产业精典案例分析》同时出版时,我已经采访过百余位国内的知名企业家。大平台能创造很多机会,但大平台也能让你遇到想像不到的对手。为了达到自己的理想状态,我重新去读西南大学的应用心理学专业。耐心是最大的艺术。三十三岁那年,我的《总裁思想》、《总裁访谈》的出版及长篇小说《封口》付梓问世,让我感觉到自己在经济与文学中间游刃有余了,可我却不知道自己是深刻的变了,或是变得深刻了。
     “为复仇准备了十年,功夫练成之后发现自己心里没有仇了。”这不仅是妻子对我的概括,也是我对自己的总结。为了写出让自己看得起自己的文章,我读了几千册书。拜访过中国企业界的精神教父柳传志,海侃过当当网的总裁李国庆……采访过二三百名企业家之后,我发现自己失去了以往的激情,更没有了过去勇气。不知道是淡薄,或是冷漠。我感觉我和这个世界的关系越来越远,除了文字,我不知道该如何和别人交流了。因此,现在我越来越喜欢倦缩在家里,喝着茶,读着书,写着自己的另一部长篇小说《歇斯底里》……
    或许是职业的倦怠期,毕竟在一个单位呆了八年。或许,骨里子就是一个文学青年,在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仍要坚持做一个文人。或许,这一切都是命定,因为性格让你注定要艰难的跋涉。不过,我坚信没有一种经历是多余的,就像十几年前我的豪言壮言“纵使有一天倒在自己的旗子下,我仍无怨无悔。”有一天,这一切都将会躺在我写的纸上,构筑一座自己的文字帝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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